第33章 蛊术 非常感谢一走一过打赏的笔和扇子,为他加更 (第2/2页)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顿时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儿嘛。
我愧疚的说,那可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说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再说你也是好心。
她问我,现在是不是孩子就好了?
我说应该差不多了吧。
从医院回到店里后,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心里一直在想那被我干死的小鬼。
老黄依旧孜孜不倦的坐在电脑面前两眼放光的盯着显示屏不知道看什么。
下午,下班后,我接到了老刘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回来了。
我说去他那儿有事情问他。
来到老刘家,老刘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见我去了也就歇了下来。
我跟他说死胖子出差了,他说他晓得,大撵已经跟他说过了。
他让我给他沏了壶茶,我俩边喝边聊。
我将详细的经过跟她说了遍,当他听到蓑衣男的时候神情变了变。
我问他那蓑衣男是什么来头?
他没回答我,而我让我将那枚至刚印拿给他看。
我将至刚印递给他,他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递给我说:“橙子,那蓑衣男人很危险,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他打交道了。”
虽然他没跟我细说,但我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那蓑衣男人是个连他都很忌惮的人物。
我想了想,又将上午干掉那小鬼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叹了口气说:“这怪不得你,你做的没错,如果你不那么做,那孩子扛不了多久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就跟警察第一次开枪杀人一样,是一个过程,没有谁对谁错,国家有国家的法规,这人鬼间也有人鬼间的道。
我沉思了会儿,问他究竟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去了这么久,而且还搭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命?
老头,喝了口茶,摸了下口袋。我赶紧从身上掏出五块钱一包的黄山递上去。他接过烟后点着,深吸了口,说:“一言难尽啊,可惜了我那老朋友。”
我见他面色悲痛,也没继续问,点了根烟,陪着他一块抽。
他缓了缓说:“世界万事都有因果,我这次去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惭愧啊。”
我纳闷了,既然那老道士挂掉了,老刘他安全回来了,难道那档子事儿不是他解决的?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我问他,能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吗?
他眯着眼睛吸了口烟,顿了顿,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件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远不是你能够观视的。”
我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是说我的智商低吗?
估计他是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摆了摆手,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不过,你权当个故事听听算了,别较真。”
我一听,连连点头称是。
他顿了顿,思索了番,估计是想着从哪儿说起。
他说:“事情要从上次我那老朋友来说起。”
接下来的话全都是老刘的口述:
那天,他刚来,我就纳闷了,他身为一观主持,能跑到我这儿来,能有什么事儿呢?当时我只是纳闷,但当他坐下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身上有骨子死人气!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老道士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茅山派传承下来少数支派之一掌教啊。他一见我,就跟我说,刘兄,我有大难啊!我当时心里一个激灵,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起身给他倒茶。他喝了一口茶后,脸色极为难看。
我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清一道长您这般狼狈?您这身上的死人味儿?”
他有些惭愧的摆了摆手,脸色非常难看:“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