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好像是叫莫澜 (第2/2页)
　　
　　“热！”她又开始扯衣服。
　　
　　她的衣服本来就被她扯得只剩贴身的T恤，淋了水黏在身上，勾勒着她美好的身段，现在这仅有一层的遮挡，眼瞅着就被她扯下来了。
　　
　　梁熠生按住她的手，“莫斓，告诉我，怎么白能救你！”
　　
　　莫斓触摸到她的手臂，只觉得清凉无比，立刻抱住，顺着凉意攀上他的身体。
　　
　　身体的某处敏感的发生变化，梁熠生告诉自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他抱住莫斓，伸手去拿浴巾，也许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可莫斓身体里的药效远远比他料想得要猛烈。
　　
　　她的理智已经被本能挤走，梁熠生的触觉像一个巨大的冰块，她翘起腿缠住他的腰。
　　
　　梁熠生觉得上帝一定是派她来考验自己的，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劝慰，“莫斓，乖，擦干了去睡一会，忍一忍，醒来就好了！”
　　
　　莫斓贴着他的脸，他说话时她一转头，脸颊正好触碰到他的唇上，虽然是蜻蜓点水，但那冰凉的触觉已经让莫斓仿佛重生。
　　
　　她一刻准确的用自己的小樱桃唇攫住那抹凉意。
　　
　　梁熠生万万没想到主动的会是莫斓，他快要把持不住了，可怜兮兮地推开莫斓的头，将她抱到床边，哀求，“乖莫斓，不要闹。”
　　
　　可莫斓就是不自己往床上躺，哭唧唧挂在他身上。
　　
　　梁熠生脚下一拌，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压在莫斓身上，她的身体肉肉肉软软的，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皱着小脸，发出嘤咛的一声。
　　
　　身下的小女人痛苦地扭住身体，眼泪一点一点滑落，滴到他手掌上，梁熠生喘着粗气。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莫斓的踪影，梁熠生在家里找了两圈，确定真的没有她，苦笑着摇摇头，怅然若失。
　　
　　张助理被警方带走后，很快就交代出来何玉安排他做的一系列的事情，包括在听辰内部窃取信息卖给竞争对手徐氏，伪造证据，诬陷莫绍辰行贿等。
　　
　　检察院已经做好部署，就等着收网，张助理的落网不会是加快了进程。
　　
　　除了诬陷莫绍辰的部分，何玉自身的公司还涉嫌行贿偷税漏税和走私。
　　
　　在供词里，她这样说，“起初对付莫绍辰是陈洋的主意，她知道陈洋找上自己是为了借着自己的势力报复莫绍辰。可是渐渐的，她开始对莫绍辰感兴趣了，觉得他是一个更加有魅力的男人，她想要一手将他送进监狱，然后在拯救他。”
　　
　　可惜她的手段有些过分了，莫绍辰也不是傻瓜，她最终陪送了自己。
　　
　　关于陈洋的死，办案人员一度将怀疑的对象锁定在何玉身上，然而坐在审讯室的她听到陈洋的名字，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他背叛我的感情，死有余辜！”
　　
　　办案人员面面相觑，她对陈洋有什么感情呢，不过是控制欲罢了，他们没工夫听她说这些，只想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陈洋生前有什么仇人吗？”
　　
　　何玉不回答，接下去的审问里，她只回答自己经营上的问题，其他的问题一律不答。
　　
　　陈洋的案例陷入僵局。
　　
　　程锦为了这个案子绞尽脑子，日夜努力，虽然他跟莉莉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从莉莉的整体表现来看，他愿意相信她没有杀人的。
　　
　　只是现在不利的情况是，现场被水冲刷过，留下的指纹只有莉莉的那一枚，而且她确实给了死者一击，在没有其他线索或者嫌疑人时，她仍然是嫌疑最大的。
　　
　　程锦觉得自己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检察院那边，何玉的案例进展顺利，与之有点关联的陈洋案，也必须在短时间侦破。
　　
　　就在他毫无头绪的时候，老领导将他叫进了办公室。
　　
　　老领导在公安系统里做得久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很受后背尊敬。
　　
　　见程锦走进来，很和蔼的吩咐她坐在沙发上，还倒了茶水给他喝，“小程啊，这几天，你辛苦了，案子有进展吗？”
　　
　　程锦以为是上面对这个案子比较重视，关心案情的进展，放下茶杯，端正地敬了个礼，“多谢领导关心，我会努力的！虽然现在线索不多，难点重重，但只要给我时间，我迟早会让他水落石出的！”
　　
　　程锦觉得自己不个是聪明人，比不上那些刑侦奇才，但不笨，假以时日，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他有信心。
　　
　　老领导点点头，“年轻人有干劲儿有冲劲儿是好事，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自己侦破的方向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程锦浑身一震，老领导这是要亲自下场指挥了吗？
　　
　　立刻竖起耳朵聆听。
　　
　　只见老领导也喝了口茶，“是你一直觉得我们目前的嫌疑对象不具备杀害被害人的条件，比如她只打了被害人一下就跑了，没有多下手，没有冲洗现场，并且她的话通过了测谎仪的检测。但你有没有想过，测谎仪只是一个人造的机器，测试结果只能当作参考。咱们这位嫌疑人如果具有良好的额心里素质，就很有可能通过测谎测试。”
　　
　　“不是，您的意思是”程锦听出他话中的苗头，腾地站起身。
　　
　　“不要激动！”老领导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小程啊，现场能冲洗痕迹，毁灭证据，嫌疑人是很冷静的人。冷静的人通过测谎测试，这也说得过去！”
　　
　　“案子不是她做的，怎么能以此判定她是冷静的人！”程锦急得脸红脖子粗，老领导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小程，你是个聪明人，咱们局里，我最器重的人就是你，前途不可限量！这个案子直接影响着你的前途，能尽早结案就尽早结案！”
　　
　　程锦拧着眉头，“您是我最尊敬的前辈，您的事迹我还没来咱们局就听说过。咱们是人民警察，就应该秉公执法，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说完抓起帽子，带好往外走，老领导叫住他，“希望你也能够体谅一下我的难处，揣摩一下上级的意思，不要一意孤行。”
　　
　　程锦的脸色暗下来，上面的意思？能和上面的人打通关系，凶手另有其人的猜测再一次在心中证实。
　　
　　既然如此，更不能冤枉莉莉，不能在他手上有一个冤假错案！哪怕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在公安系统里混不下去，也在所不惜！
　　
　　他转过身郑重其事地对老领导说，“您教过我，要恪守职责，就算是您的命令，只要违背事实真相，我也不会遵守，即使可能付出的代价，是我永远失去这份我热爱的工作！”
　　
　　老领导叹气，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脾气比他还倔，咬咬牙，也啪地一下子站直身子，敬了个礼，“程锦同志，我支持你，限你两个星期将案件侦破！”
　　
　　“多谢领导！”程锦回礼，他有些感动，他的老领导还是他的老领导，他一定不负厚望！
　　
　　从警局里出来，程锦在大街上漫步一会儿，纷繁的思绪在他脑海里冲撞，最后他决定还是要去找莉莉谈一谈。
　　
　　由于警方没有掌握莉莉杀害陈洋的直接证据，她已经被放出来。程锦派人暗地里跟着她，一方面想看看她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另一方面也是保护她的安全，也许真正的凶手会杀掉莉莉，将一切嫁祸给她。
　　
　　同事说莉莉窝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何玉的案子，徐氏也参与其中，所以徐老爷子一时没顾得过来找她。
　　
　　程锦拨通了莉莉的电话，约在她家附近见面。
　　
　　莉莉是个伶俐的人，见程锦面色不好，心情沉重，问，“是不是还没有其他的线索？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他可能真是就是我失手杀死的，如果是这样，你也不用顾念咱们的同学情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事以至此，我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突然就释然了，与其整日提心吊胆，度日如年，不如痛痛快快给她个宣判。
　　
　　程锦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莉莉，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警察吗？”
　　
　　莉莉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摇摇头，听他说下去。
　　
　　程锦却好似不想再回忆，半天笑了一下，“法网恢恢述而不漏，我要当一个不办冤假错案的警察，莉莉，你的案子我接手了，就一定不能让你蒙冤！”
　　
　　莉莉低下头，良久才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我想你保证，凶手另有其人最好，如果没有，认定我就是，我一定不逃，你什么时候来带我去警局都可以。”
　　
　　莉莉的态度很良好，但程锦有自己的职业敏感度，各方面各方面的迹象表明，莉莉不会是致陈洋死亡的人。
　　
　　他问莉莉，“之前一直问你的是案发时的情况，现在我希望你讲案发前后，你和陈洋间发生的事，包括你知道的他身上发生的事，完完整整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莉莉再一次回忆那天的情况在，这次她按照程锦的指示，将思路放远一些。
　　
　　突然间，她的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对，我想起来了，那天陈洋约我见面之前，还见过一个人！”
　　
　　程锦的精神一振，忙问，“是谁？”
　　
　　莉莉思索着，“因为他们就说了几句话，那个女孩就走了，她本来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就没往她身上想。”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程锦拿出本子记录。
　　
　　“好像是叫莫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