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你心软了 (第1/2页)
娄小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成良,你觉得那个内应是谁?」
「不知道。」段成良说,「但很快就能知道。」
淩晨两点。段成良没有睡。他坐在空间里,通过那些监听器和摄像头,监视着博物馆的每一个角落。後门静悄悄的,保安室里,老陈趴在桌上打瞌睡。一切正常。他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什麽都没有发生。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是从保安室里传来的——老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什麽时候动手?」
段成良的心猛地一沉。老陈。那个跟了娄家十几年的老部下。那个娄半城最信任的人。他是内鬼。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听不清,但老陈的回答让段成良听清了大概:「……好,明晚两点。後门见。」
明晚两点。段成良站起身,从空间里出来。窗外,天已经亮了。他站在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没想到,内鬼竟然是老陈。那个在娄家干了十几年的人,那个娄半城视如兄弟的人,那个所有人都觉得忠厚老实的人。他背叛了娄家。为了什麽?钱?还是别的?
段成良不知道。但他知道,明晚,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
当天傍晚,段成良把娄半城和娄小娥叫到一起,把情况说了。娄半城听完,脸色铁青,手里的手杖都在发抖。
「老陈?怎麽可能?他跟了我十几年,而且是从燕京过来的老人……」
「爸,」段成良看着他,「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既然能做内鬼,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是行动的时候。」
娄半城沉默了很久,然後点点头。「你说怎麽办?」
段成良把计划说了一遍。娄半城听完,深吸一口气。「好。就这麽办。」
淩晨一点,段成良带着几个娄半城信得过的老部下,再加上几个灰影的队员,悄悄埋伏在博物馆後门的周围。他们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通过意识,段成良随时都能「看到」,很多监控画面……。保安室里,老陈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眼睛不时地看向窗外。他在等人。等他的同夥。
两点整,後门响了三下。老陈站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几个人影闪进来,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蒙着布,看不清面目。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走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东西呢?」那人问,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在楼上。」老陈说,「跟我来。」
段成良没有动。他在等。等他们进入博物馆,进入他布置的陷阱。那些特制的锁,那些红外线报警装置,一旦触发,就会自动锁死所有的门窗。到时候,他们插翅难飞。
老陈带着那几个人上了楼。段成良通过意识,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直奔三楼,走到第三个展柜前。老陈掏出钥匙,打开了展柜的锁。
「就是这件。」他说。
为首的那个人凑近展柜,看了看里面的瓷器——一件明代的青花瓷瓶,是娄半城从欧洲拍回来的,价值不菲。
「不对。」那人忽然说,「这不是那件汝窑的。」
老陈愣了一下。「汝窑的那件已经没了。这是明代的,也很值钱。」
「我不要明代的。」那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的是汝窑的那件。那件在哪儿?」
「我不知道……」老陈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只负责开门,别的不归我管。」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行。这件先拿走。回去再说。」
他伸出手,要去拿那个青花瓷瓶……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灯突然全亮了。刺目的白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把所有人都笼罩在光里。那几个人慌了,四处张望,想找地方躲。但门窗都已经锁死了,他们无处可逃。
段成良从楼梯口走出来,站在灯光下,看着那些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是冷得能结冰的寒意。
「放下东西。」他说,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不敢抗拒的力量。
为首的那个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段成良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走不了了。」
那人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老陈。老陈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陈,你出卖我?」那人咬着牙说。
「我……我没有……」老陈的声音像蚊子叫。
段成良没有看老陈,只是看着那个为首的人。「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忽然笑了。「段成良,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我们?」
段成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把手枪。他举起枪,对准段成良。「让开。不然我开枪了。」
其实这会儿这个人心里并没有那麽紧张和害怕,他相信只要自己把手枪拿出来,段成良等人肯定会投鼠忌器。不然的话,到时候他一开枪,指不定打出什麽东西,这屋里可没一样便宜货,随便损坏一样都是巨大的损失。
所以,他笃定段成良等人不敢乱来。
段成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疯狂,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开枪。」段成良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开一枪,警察就会来。你开了枪,就再也出不去。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那人的手在发抖。他咬着牙,盯着段成良,想扣动扳机,却怎麽也下不了手,「你就不怕我开枪,把这些瓶瓶罐罐给打烂了……」
段成良还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娄半城从段成良身後走出来,看着老陈。「老陈,你跟着我十几年,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老陈擡起头,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娄先生,我……我对不起你。我儿子欠了赌债,他们抓了他,说我要是不帮忙,就……就杀了他。我没有办法……」
娄半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