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本来就是要给您的 (第1/2页)
放下电话,吉永小百合站起身,走回屋里。她换了件衣服,梳了梳头,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人,眼睛很亮,嘴角翘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比在东京的时候好看了。不是打扮变了,是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等别人来救的女人,是一个自己站着的女人。
晚上,娄小娥接她去看电影。楚佳颖和何雨水也来了,四个人坐在影院里,吃着爆米花,看着银幕上的故事。是一部爱情片,讲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吉永小百合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好笑—这不就是她们吗?一个男人,三个女人。但她们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像姐妹一样,坐在一起看电影。她偷偷看了一眼娄小娥,娄小娥也在笑。她看懂了,娄小娥也知道她在笑什麽。
散场後,四个人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何雨水挽着吉永小百合的胳膊,娄小娥挽着楚佳颖的胳膊,四个人像两条船,并肩航行在夜色里。
「小百合,」何雨水忽然说,「你现在还怕吗?」
吉永小百合愣了一下。「怕什麽?」
「怕一个人。」
吉永小百合看着她,月光下,何雨水的眼睛很亮。她想了想,说:「不怕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何雨水笑了。「对。我们都不是一个人。」
四个女人,在香江的夜色里,走着,笑着。她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不知道段成良什麽时候回来,不知道那些文物能不能拿回来。但她们知道,此刻,她们很开心,很轻松,也很幸福。这就够了。
回到娄家大宅,吉永小百合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她拿出那枚玉佩,握在手心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想起段成良,想起他说「等我回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成良,我等你。但我不急。我有自己的日子过。你回来了,我们一起过。你不回来,我也好好过。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像在做什麽好梦。
名古屋,深夜。段成良从空间里出来,站在一栋灰色的写字楼前。不是清水组织的那栋,是另一栋。阿辉查到了一个新的据点—一家叫「东洋贸易」的公司,注册地址在这栋楼的七楼。这家公司跟山本一郎有来往,跟中井也有来往。段成良把意识探进去,七楼没有人,但文件柜里有不少资料。他把那些资料扫描进脑子,然後收回意识,转身离开。
他不需要偷那些文件,他只需要知道上面写了什麽。
回到空间里,他把那些信息整理了一遍。东洋贸易的法人代表是山田敬三—跟清水组织的法人代表是同一个人。这说明,清水组织和东洋贸易是同一个人或同一夥人在控制。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陈。
段成良从空间出来,回到了住处,拿起电话,拨通了阿辉的号码。「阿辉,帮我查一家公司。东洋贸易,注册地在名古屋。查它的业务范围、合作夥伴、银行流水。」
「段先生,您怀疑————」
「查到了告诉我。」
「好。
"
放下电话,段成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陈,你到底是谁?为什麽要在日本藏这麽久?你手里还有多少文物?为什麽要帮我?这些问题,像一个个问号,挂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或许这一次答案不在电话里,不在任何人的嘴里。答案在陈心里。他只能等,等下个月的见面。
三天後,阿辉的电话来了。「段先生,东洋贸易查到了。业务范围很广,进出口、物流、仓储、谘询,什麽都做。合作夥伴遍布日本、东南亚、欧洲。银行流水很大,每个月进出几百万美金。但查不到资金来源和去向,帐目做得很乾净。」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能查到东洋贸易跟清水组织的关系吗?」
「查不到。但从业务范围看,东洋贸易很可能是清水组织的壳公司。所有明面上的交易,都通过东洋贸易进行。暗地里的,就是清水组织。」
段成良点点头。他明白了。陈用东洋贸易做掩护,用清水组织做手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人,不仅有钱,还有脑子。
「段先生,还有一件事。穆勒也在查东洋贸易。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什麽。」
段成良的眉头皱了起来。穆勒,这个人像只苍蝇,甩不掉,打不死。他在名古屋没找到龙」,就转而查东洋贸易。他知道东洋贸易跟清水组织的关系,所以想从这里下手。
如果他查到了陈,会怎麽做?是合作,还是威胁?不管怎样,段成良都不能让他得逞。
「盯紧穆勒。他见了谁,去了哪儿,都要查清楚。」
「明白。」
放下电话,段成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名古屋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穆勒,你最好不要乱动。他是我的人。你动了他,就是动了我。
穆勒确实在查东洋贸易。他在名古屋待了快两周,见了很多人,花了很多钱,终於查到了这条线。
东洋贸易的负责人,没有照片,没有住址,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注册地址。跟清水组织一样,都是空的。他不甘心,又顺着东洋贸易的合作夥伴往下查,查到一家在横滨的物流公司。那家物流公司跟东洋贸易有长期的业务往来,每个月都有货柜从横滨港发出,目的地是欧洲。
穆勒的眼睛亮了。货柜,欧洲。如果那些货柜里装的是文物,那就说明东洋贸易在走私文物。而东洋贸易的背後,就是清水组织。清水组织的背後,就是龙」。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田中的号码。「田中,帮我订机票。明天去横滨。」
「穆勒先生,您不休息——」
「不休息。」穆勒打断他,「时间不等人。别人也在查,我不能输。」
电话挂断了。穆勒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扬。段成良,你拿那些文物,是为了送回去。我拿那些文物,是为了卖出去。我们不是一路人,但走的是一条路。
谁先到,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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