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郡主 (第2/2页)
“徒儿,你们打。”
香贵妃气冲冲地跑来,推了一把全石:“谁允许你们打的!全公公!你可知他是本宫的亲弟弟!”
全公公弯腰请安:“奴才自然知道。”
香贵妃看着疼得不行的弟弟,浑身气得发抖,她抬手甩了全公公一巴掌:“老东西!知道还打!信不信本宫让皇上砍了你的头。”
偏殿门开了。
是萧鸣衍,他负手而立,喊了一声:“全公公。”
全公公弯腰:“奴才在。”
“贵妃殿前失仪,包庇其弟,娇蛮任性,送回德福宫闭门思过,无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萧鸣衍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全公公:“是。”
萧鸣衍心中满是对父皇的敬畏,他全都明白过来了,制衡秦家,不是靠着三言两语,是要流血牺牲的。
他回去时。
两个太医已经跪在地上复命了。
宋女医:“谢夫人情绪激动,又染上风寒,一时体力不支才晕倒,而撞伤的头,伤口倒不大,就是皮肉伤,好好敷药很快就愈合,就是可能会留疤。”
萧皇道:“给她用最好的祛疤膏。”
他知道谢临渊也是个缺心眼的,夫人受了伤,给他讲书的时候,万一天天念叨怎么办?
宋女医应声,便退下了。
宋太医目送女儿离开,愁容愈发重,他斟酌着开口:“回皇上,谢大人这边就比较棘手了,秦公子下手重,每一鞭都皮开肉绽,本就是不好养的伤,又淋了半个时辰的雨,伤口肿胀发白,流血过多,体力明显不支,臣等给谢公子处理了伤口,可伤得实在太严重,身体严重失温,恐怕…”
萧鸣衍攥紧了手。
当时,他就应该拔剑杀了秦咎,所有一切都由他给谢临渊背了,秦家能对他怎么样?还能打他?无非就是被父皇关进宗人府,打几顿给秦家一个说法。
最严重,莫过于废太子。
可有谢临渊,他便能东山再起。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喘不动气,“…一定就好不了了吗?”
宋太医犹豫:“谢大人还提着一口气,臣只能辅以汤药,勤加观察,剩下的就靠谢大人自己了。”
“打开国库,给谢爱卿用最好的药。”萧皇声音沉重,目光落在那卷书上,他想起,前些日子,江牧告假,谢临渊来讲书的时候。
谦谦君子,一身正气,却又带着不让人讨厌的顽劣。
萧皇调侃他为穷翰林。
谢临渊只是说,陛下给他涨涨俸禄就好了。
萧皇笑骂他张嘴就要俸禄不嫌丢人。
谢临渊说,想给夫人买个漂亮的宅子,这不叫丢人。
殿内静得能掉下一根针。
萧皇出声:“沈鸢接旨,蔡丫头,你来替她接旨。”
蔡云筝哭得眼睛都红了,赶紧擦了两三下,跪在萧皇面前:“臣女代沈鸢接旨。”
萧皇斟酌字句。
旋即,他微微皱眉,那些封赏佳词竟想不出一个能用在沈鸢身上。
“沈鸢性情直率,不藏私心,今,竟护夫以死直谏,朕震撼并感动,此心实在难得,特封为明曦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