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贺思月回来了 (第1/2页)
自从做了噩梦,陆瑾欢就哪儿也不去了,天天留在家守着爷爷奶奶。
给他们念报纸、陪几位长辈晒太阳、跟大家一起回忆孩子们儿时的趣事……
可以说,在贺奶奶生命最后的这段日子里,陆瑾欢给了她最暖心的陪伴。
三月中旬的某天中午,陆瑾欢和婆婆刚给贺奶奶洗完头,外面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糖豆就像风一般的往门口冲了过去。
正替老太太擦头发的姜韵,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道身影嗖地从她身边飞了过去。
她轻拍两下胸口,笑着嗔怪:“这臭丫头,都十二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毛毛躁躁的。”
贺老爷子跟着笑:“早上怀禹跟她说,今天能早点回来,还答应她下午带她去放风筝,估摸着是着急了!”
如今一到周末休息,军营那四个雷打不动要去训练;天才实验班两个得跟着教授做实验;甜豆学画画,冰豆认草药,芸豆还要去学外语。
十个孩子里头,就数糖豆最清闲。
院门口,糖豆满脸欣喜地打开了大门,刚想张口喊大哥,结果却看到贺晴歌和一对陌生人站在门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你来干什么?”
也许是从小吃了天赋药丸的原因,糖豆的记忆非常好,她还记得对方拿滴滴金烧她头发的事儿。
起初她还以为贺晴歌不是有意的,后来大哥跟她说,这个坏姐姐分明就是故意的!
从那之后,她就打心底厌恶这个人。
贺晴歌已经十六岁了,长得几乎跟陆瑾云一模一样。
大脸盘子、单眼皮,嘴唇微厚,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剩下那只眼睛看人时,眼神阴恻恻的。
“贺晴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儿也是我的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糖豆当即翻了个白眼,小嘴叭叭地怼:“是你家,那你怎么不住这儿?院里有你的房间吗?”
说完不再看她,转头看向了那对陌生男女,语气淡淡:“老爷爷、老婆婆,你们找谁?”
听到这话,贺思月气得差点吐血,恨不得冲上去掐死糖豆,咆哮道:“你个没教养的小杂种,管谁叫老婆婆呢?我是你爹的妹妹!”
贺思月在西北农场劳改了十五年,昨晚上才到的京市。
回来后她先去了军区大院,门口警卫员说贺家早就搬走了,她想问问搬哪去了,警卫员说什么都不告诉她。
没办法,她只能回了槐花胡同。
好在这里有人住,她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见到贺晴歌的第一眼,她就猜到了这是二哥和陆瑾云的闺女,毕竟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糖豆还是第一次被骂这么难听的话,气得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脆又冲:“你才是杂种!我没叫你老奶奶都算客气了!
你瞅瞅你老的,满脸的褐斑不说,皮肤还粗糙,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我管你叫老婆婆有什么不对吗?
一把年纪了,撒谎脸都不红?我爸爸又高又精神,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