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死亡名单 (第2/2页)
我问道:“这是原版吗?”
婴桑答道:“我只知道有这一份。”
我们四个人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把蛛丝马迹列了下来,如下所示:
1.A4纸
2.宋体四号
3.行间距1.5
4.排在前面名字上被划了叉,是那些死了或失踪的人,不过叉是婴桑画的。而且她又补了两个叉,是昨天失踪的人。那些叉连成一排,剩下的人还不到总人数的四分之一。
我都想抽我自己。
我指着叉下第一个人的名字问道:“这个人是谁?”那名字是“平兆平”。
婴桑说:“就是和你们一个房间的那个老头。”
我说:“那我们就一直看着他,不让他跑就好了。看他还怎么失踪。”
婴桑说:“没用的。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说着指着排第四的人的名字接着说:“这个人是我的手下,女的,在第三个人失踪了之后,我感觉到这份名单不对,就一直看着她,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没有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但她就在我眼皮底下不见了。”
我问道:“什么是在你眼皮底下不见了?”
婴桑说:“我们在吃午饭时,我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她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我问:“你们在哪吃的午饭?”我想如果是在甲板上,一眨眼的功夫,会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跳海了,但是跳海也会有个响啊!
婴桑说:“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我突然有些同情她了,问道:“你还敢住那里吗?”
婴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指着名单上没有被划掉的第三个人说:“这就是我。”
我想说,她离期限不远了。
这张纸平淡无奇,却预示着人的命运,我看着上面的两个字,是我不认识的外语。看来她的名字的音译叫婴桑。很独特的名字,是越南人的名字。
我有随身携带纸笔的习惯,碰巧现在没带。要不我真想抄下来看看。
我往后看,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秦一发”,心里一凉,是我爸爸。再往下看,秦单凤,李不一,然后是林森,最后是的名字是沈流年。我都恍惚了一下,这是我的本名,好久不用了。
倒数第五个是爸爸,第三不一,第二林森,第一我。
秦单凤这个名字和我姐姐一模一样,但她不是已经失踪了吗?
我看了一眼爸爸和不一,显然他们俩早就看到了。不一直视我的眼睛,轻轻摇摇头。
婴桑继续说:“林森是在我们上船时就混上来的,这个名单里一直有他的名字。但你们的名字昨晚才出现。”
婴桑指着爸爸的名字说:“林森本来在这,不过你们一来,他就往后移了两个。”
我问:“是不是谁的恶作剧?”一想就不对,谁能知道我们仨的名字,尤其是我的本名。
婴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就是同一张纸,我自己亲自做的记号。就算是有人在上面又打印了几个名字,也不可能把别的字往下移。而且我们船上没有打印机。”
我说:“你们这么先进的船上没有打印机?”
婴桑笑道:“本来有,被我不小心扔到海里了。我把打印机放到了船舷上,没看住掉下去了。”什么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污染环境。
我哭丧着脸说:“爸爸,不一,如果你们都不见了,这船上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办啊?”
爸爸说:“不要瞎想。”
不一却若有所思。
来个年轻人在婴桑旁边耳语了几声,婴桑对着我们说:“失陪了!又有人出事了。”起身离开。我心里想是不是平教授,但是没问。
我问爸爸:“你和她很熟吗?”
爸爸说:“在越南时接触过几天。三十年没见了,开始真没认出来。”
我们三人默默无语了半晌。不一终于打破沉默,问道:“姑父,你和她说过我们的名字吗?”
爸爸说:“没有,她虽然认识我,但并不知道我叫什么。”
不一沉默了,这艘船上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叫什么,我们从里没有提过自己的全名。
这艘船上不止我们。
我们又晒了一会太阳,就回去了,我走在最后,心里想着一些事,那个秦单凤会不会就是我姐姐?我一只脚已经迈进船舱里了,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贴着我走出了船舱,我不禁回头看着他,我看这个人背影非常眼熟,但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他走得非常快,转眼就拐进了角落里,不一看我发呆,叫了我一声,我赶忙追上他们返回104房间。我进门看到平教授还在那好好地坐着。大吃一惊,甚至欣喜若狂。后来又觉得沮丧,说不定只是顺序变了,还是死人了。
我想到早上碰到的那个热情过度的人,跟安律师大致描述了一下他的外貌,说这个人过于热情了,问一下这人是谁。安律师详细地问了我一下他的长相,我搜索着记忆,和她说:“个头不高,大概1米7左右,小于等于1米7。长得很瘦,脸长,高颧骨,带着个黑框眼镜。大眼睛,突出来跟青蛙一样,感觉贼眉鼠眼,看人时直勾勾的。对了,他秃顶,四肢细得跟蜘蛛似的。”
这时,那个叫林森的大个子也出来了,问:“你这是跟谁有仇吗?”我看着仿佛一个巨大的布娃娃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