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气宗剑宗的混世大战 (第1/2页)
李三三和小武笑得合不拢嘴,我问道:“有什么好笑的?”李三三挠着我的腰肢,说道:“这就笑得出来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钟毓秀他自己有时候讲的高兴就忍不住先嘿嘿地乐起来,我们像打了鸡血似的,立刻在下面笑成一团,十分配合地鼓掌,钟毓秀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他终于下去了,我不但笑得腮帮子疼,眼睛也要睁不开了。唐敏仪登台了,她要开始讲了,她开口第一句就是:“我一些外国朋友问我,中国的女性地位是不是很低,我就回答他们说,世界上的弹道事业是由一位杰出的中国女科学家领导的。”台下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唐敏仪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从容的微笑,似乎对此心安理得。唐敏仪接着说:“在中国,把文化推向世界的是女性,在体育上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的也是女人。自命不凡的才是男人。”李三三都忍不住叫起好来。我也听得热血沸腾。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杂音,另一种扬声器的声音。
钟毓秀嘴边挂着一个随身话筒,正在扬声:“我不回去,我在这跟年轻人接触,我高兴。”所长俯着身子劝道:“钟老,你得回医院了,身体要紧。”唐敏仪面上一沉,说:“我讲完了,下一个上。”很不爽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李三三说道:“小武哥的偶像要上了,嗒嗒嗒~小巨人隆重登场。”我意外地道:“呀,怎么是个小矮子。”小武说:“真正的强者靠的是实力说话,不是外貌。男人也是同样。”李三三哂笑道:“小武哥是男人还是强者。”一个个子很矮小的男人上到讲台上,说:“大家好,我今天讲一下气体在高纯压力状态下的晗变。”却是北方口音,他一张嘴,好多人已经悄悄地从后门开溜了。
一直很兴奋的李三三开始萎靡了,小武倒是容光焕发起来,拿出比开始记录。我问道:“三三姐,要不我们回实验室,我一听题目就知道我听不懂。”李三三说:“你现在走,要是主任一回头看咱们不见了,吃不了兜着走。他肯放咱们来,就是听这个的。反正也这么无聊,不如咱们八卦谢锐有多高!”我说:“他就是谢锐,你们说的根正苗红的那个。”李三三说:“这个人嘴巴老毒了,一会不知又要损谁。很有可能是主任。我先猜,还是你先猜。”我说:“没到一米六。”李三三说:“我估计连一米五五都没到。”小武说:“你们俩别说话了,我都记不好笔记了。”李三三说:“你告诉我他多高,我们俩就闭嘴。”小武说:“一米五三点二。”李三三说:“你蒙我呢吧,哪能这么精确。”小武说:“显而易见。都摆着呢。”我问:“何以见得。”小武说:“你看讲台下的灯光,是四十五度角往上照,他离灯光一米二,你在看他墙上的影子,正好到屏幕顶端,屏幕高两米一五。墙离他三米,一算不就知道了。”李三三说:“不见得,听说他穿内增高。你看他脖子往前伸,生物学上只有习惯了穿高跟鞋的女人才有这种姿态。”我说:“两位学霸,我甘拜下风。”
上面谢锐还在讲着晦涩深奥的理论,我一句也听不懂,但还是强挺着,不敢趴在桌子上睡觉。小武记得很认真,偶尔还咬着笔头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能用到谢锐讲的东西,就问他吧,他肯定全知道。谢锐说:“沙河和汗是不能同时存在于气体中的,就像液态就是液态,气态就是气态。我再打个更生动的比方吧!”我心道,你还能生动起来?
谢锐说:“就像女人和科学家就是对立的,一个人,一个XY染色体的人,她要么是女人,要么是科学家,她不可能既是女人又是科学家。”李三三说:“谢锐真有种。”唐敏仪在台下质问道:“那我呢?”老太太火了,谢锐说:“唐女士是位杰出的工程师。”人群忽然有些骚动,李三三眼睛放光说:“好玩了!谢锐小宇宙爆发了。”小武忽然把笔记一摔,恼怒地说:“他还没有把沙河理论讲完呢。”李三三说:“你到网上找论文去,网上都有。”
唐敏仪说:“那你算是科学家了?”谢锐说:“我现在只是科研战线上小兵,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不会辜负我老师可肯达尔的厚望,有一天能够达到他期望我能达到的高度。”唐敏仪说:“可肯达尔做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谁也看不明白,对科学进步没有一点贡献,不过是一群书呆子自娱自乐。”李三三兴奋地说:“我得发短信,群发,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不一会我就接到李三三的短信:“谢锐和唐敏仪磕上了。”
谢锐说:“你们搞工程的就是总结我们的成果,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干的就是秘书的活,还当自己是老板。”唐甜甜忽然插嘴说:“也比你们闭门造车强,只做些没用的。”谢锐说:“你就是个文盲,连水是怎么烧开的都不知道!”唐甜甜说:“也好过你,只知道水达到一百度就开了,都不知道怎么加热。”所长劝说道:“大家各抒己见,不要伤了和气,我个人觉得只要知道了水怎么能开,是个人就会烧,每人少说一句,好啦,唐小姐别生气。坐下,坐下。”唐甜甜愤愤地坐下说:“只有使用才是真道理。”谢锐说:“你们都捡现成的,我们累死累活。国家实验室科技中心一年过劳死多少个人,都他妈的白死了。”
李三三在兴奋地发短信。我收到好多转发的短信,屋里人越聚越多。大家像潮水一样涌来,等着看好戏。手机的短信声此起彼伏。各种转发群发。“百年难得一遇,气宗剑宗火并了。”“灭世之战,正统之争。”董旭光给我打电话,我接听,问道:“咋了?你怎么还没来?”董旭光问道:“唐甜甜在哪?”我说:“会议室啊!”董旭光说:“具体位置?”我说:“进走廊,右面,第四排靠窗户,窗帘下。”董旭光说:“大恩不言谢。回见!”我们的电话挂断了之后,过了两分钟,我就看到了他站在右面左后一排窗户上,在那里,如果唐甜甜不特意走过去,就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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