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洗澡 (第2/2页)
秦单凤问道:“怎么了?”我说:“你记得我的那张纸吗,就是跟你偷的宋老爷子的地图材质一样的纸。”秦单凤愣了一下,轻掩住嘴,说道:“糟了!”这时林森忽然把手伸到后背,撕下黏在他背脊上的一张纸币说:“你的钱,还给你。”那张纸币不知道是何时黏在他身上的,他上身没有穿衣服,纸币湿了之后,很容易附着。我现在是一点也不在乎这点钱了,问道:“什么糟了?”秦单凤说:“我好像把它洗了。”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张,纸张是粉红色的,铺开在地上。纸质一点也没有损坏,还是很柔韧,秦单凤说:“不怕水侵,名不虚传。”那张纸上均匀的晕开了血迹,深浅不一的血迹化成了很清晰明了的图案,似乎是一张地图。
秦单凤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拿过那幅卷轴铺开,抓过林森的胳膊,那匕首戳破他的指尖挤出滴血滴到了卷轴上,那滴血既没渗入也没铺开,就是一滴的样子,顺着卷轴滚了起来。秦单凤拍了一掌在卷轴上,那滴血只是被拍碎了,一些沾在她的手上,一些变成细碎的小珠子接着在卷轴上滚动,秦单凤还要按下去,按碎了几颗小珠子了,但是那些血都占到了她的手上,我说:“没用的,这是超疏水的表面。”林森明白过来点东西,问道:“我的血要是能渗进去,你是不是就要给我大放学了?”秦单凤说:“你需要时不时的放点血,解解毒,怎么也要放,不如拿这些血做点有用的事。”她说着又抓起我的手,我说:“算了,我自己来。”拿着她的那把匕首,轻轻的挑破一点皮,挤出一丁点血滴在上面,我的血也在上面滚了几滚,没有渗进去,秦单凤提起卷轴抖了一下,卷好,我问道:“你不试了?”秦单凤说:“我就不用了。”我裹着手指,苦着脸说:“我的手指啊,你好可怜啊,白遭这冤枉罪了!”
我拿过那张染红的纸,说:“我在拿它试试,反正也有个口子了,再挤出点血出来。”秦单凤说:“别瞎闹,这个好不容易显出来了,别再给弄毁了。”我拿着那张纸的右下角,忽然发觉不对,说道:“原先这里有只小鸟呢,被你洗没了。”秦单凤说:“别管什么小鸟不小鸟了,我们不能总是在这里呆着,找路出去。”我指着出现的洞口问道:“从那里回去?”秦单凤说:“那条路不通。”林森忽然说:“这里环境这么好,适合养老啊。”我说:“你在这养老吧,我还年轻,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林森说:“有我陪着你,不会无聊的。”
秦单凤说:“林森你注意点,别调戏我妹妹。”林森说:“你是没看到过她调戏我。”我问道:“我有吗?”林森说:“你没有。”他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褶皱,说:“走吧!”说着提起地上的旅行袋跳下石台,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秦单凤也跳了下去,问道:“林大个,你知道往哪走吗?”林森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秦单凤走到前去,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走,但我懂得望气!”我问道:“怎么望?”秦单凤把手遮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往前方远眺,说道:“望其紫气东来,东面在那边?”我摇头道:“不知道,你看看指南针吧!”秦单凤说:“在这里磁极颠倒,指南针靠不住。”她说着给我看她的指南针,指针四面八方的转。我问道:“那你还望得了气吗?”秦单凤摇头说:“这还怎么看,连方向都辨不清。”我说:“你看看树叶的长势说不定能分得清方向呢,我小学自然老师给我们讲过树叶都是朝着南方长的。”秦单凤说:“我也上过小学。小学老师除了会体罚学生什么多不会,林森,你也不帮忙想想办法。”林森坐在石台上点燃了一只烟抽了起来,吐着各种样子的烟圈,他刚刚又吐了一口又大又圆的烟圈,轻描淡写地说:“我帮不上什么忙,你们俩研究,研究好了就走,我拿东西!”他说完又吸了一大口的烟,吐出一个烟泡正好穿过那个大烟圈,我赞道:“好厉害啊!你能不能吐出个蝴蝶结或者心形的图案?”林森说:“好好想办法。”他接连吐出俩个烟圈连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只蝴蝶结,我的兴趣都被烟圈吸引去了,也不理秦单凤了,坐在林森边上看他吐烟圈。
秦单凤拍了一下林森骂道:“你成天抽这么多的烟迟早的肺癌。”林森说:“得肺癌又能怎样?”我说:“会死得很早,很痛苦的。”林森说:“不得肺癌,我就能活的很长?”秦单凤递给林森一颗漆黑的珠子,我看那颗珠子就是她用来吸收戾气的那颗,林森接过问道:“这个?你不会是为了警告我,烟抽多了,肺就会变得和它一样黑?”秦单凤说:“含着!”我阻止道:“不行啊,会不会有毒,你看它黑漆漆的样子。”秦单凤说:“它最早的样子可是白的不能再白了,你含着,可以缓解一下燥热。”林森将信将疑的把珠子放在嘴里,秦单凤提醒道:“千万别吞下去了!这是我管别人借的,还得还呢。”林森含着珠子说话不大灵光,乌里乌里的说:“明白。”他又吐了两口吐沫说:“怎么有点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