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玩票的 (第2/2页)
“天地玄黄,万物开天……”手指捏诀,击打女孩,但是所有的力道都陷进了挡在女孩面前的一薄层的淡淡雾气里,秦单凤渐渐感觉力不从心,她在现实中本来就已经体力透支强弩之末了,即使这是幻境,她的实力也和现实中的她息息相关,她大吼一声,要拼个鱼死网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粉色的血雾冲到白色的雾气之上,两者结合凝结成一颗颗的血珠掉落下来,那个女孩突然不见了,秦单凤觉得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绝对有蹊跷,但这个幻境是她构建的,她藏起来容易,别人要找到她就难了。
秦单凤睁开了眼睛,厕所昏黄的灯光,她用了灵遁的方法逃离了那个幻境,敌暗我明,不能拖着,地上有一滩血,是她吐出来的,现在她都不能昏着了,要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灵魂永堕沉沦,万劫不复。
她躺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颈,伤口已经干了,又干又硬的一个坑洼,触手滚烫。
地面上有一个用来摆阵法的镀银的小镜子,秦单凤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脸色潮红,嘴唇更红的就像是烂熟的大樱桃,红得发紫,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渗出一丝血迹,血液也是紫红色的,双眼热的发痛,眼珠漆黑。
秦单凤推了推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的小胖子问道:“臭屁屁,你还活着吗?”小胖子的声音传出:“我吓死了。”秦单凤说:“你把脑袋伸出来看我一下,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小胖子缩着脖子藏在被子里道:“不看,你也不管我,我已经吓死了。”秦单凤对这个被大人惯坏了的小孩真是又气又恨又没办法,只能呜咽着说道:“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在临死之前看一眼你吧。”小胖子的乌龟头终于探出了被窝,一脸气愤的瞪着她道:“你也不管我的死活,我恨你,你……你好像真的快要死了,你一路走好。”说完又一缩脖子钻回到被窝里,秦单凤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有一股的冲动,她是一只饿狼,身边躺着一只小肥羊,肥的流油。
秦单凤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在那只小肥羊的脖子上咬一口了,她知道小胖子为什么疯了一样的吃别人,她就是一个小孩,根本控制不了这种像毒瘾一样的发作,秦单凤这么强的克制力也快要挺不住了,一定是她刚才咬的那一口,迫使秦单凤中毒了,这也许不是什么邪灵附体,而是一种病毒,小胖子秉性特殊,她被传染了病毒,但是身体自动净化了,自己没事了,而不是因为身处的这个局,但是秦单凤还有事,她捂住眼睛,眼睛已经如同火烧般的痛了,她怕自己失心疯,吃掉小胖子,虽然她以前也想过,这孩子又胖又懒,红烧了吃,一定肥嫩鲜美,但只是想想,现在她想到小胖子的皮肉也许会进到她的口腔,通过她的食道,在她的胃里消化,就不寒而栗。
现在她的全身包括一切器官都充满了对新鲜人肉的无限渴望,一种无法压制住的欲望,越压抑越强烈。
手中还有一把小银刀,不行就自己了断吧,要是生吃了小胖子就算她有活着的机会,也活不下去了,但是自己死了,小胖子这么懒这么娇气,还有一种隐藏在暗处的恶灵虎视眈眈,她如何生存下去?
秦单凤叹了口气,划开包着小胖子包裹上的布条,说道:“臭屁屁,你快走吧。我要先走一步了。”她心想小胖子这么胖,从阁楼掉在地上应该摔不到,小胖子挣脱开被子活动胳膊腿说:“勒死我了,你是个坏人,我不走,我腿短走不动,你抱我。”秦单凤气的大吼了一声:“你他妈的真要活活气死我啊!”小胖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我不走,走不动!”她肥嫩的小胖手因为撒泼打诨碰到了秦单凤的肌肤,秦单凤只觉得那只小手冰凉爽滑,碰在身上很舒服,心底的欲望更加克制不住了,蓬勃而发,一翻身压住小胖子的身躯,卡住她的脖子,冷汗滚滚而下,大吼道:“别闹。”心中如同百蚁撕咬,她的手卡在那软软的光滑白嫩的胖脖子上,只想把那脖子撕开,让鲜血溅射在自己脸上,小胖子本来还扭来扭曲的穷闹,但是秦单凤一脸的凶神恶煞,吓得她渐渐地不敢胡闹乱叫了。
秦单凤一直在挣扎,最终把她推倒在地上骂道:“别碰我,碰我我就撕了你。”转过身背对着她,拿出那把小银刀插在自己的胸前,插得不深,放出一股紫黑的淤血喷射在地上。
小胖子惊恐的把两根大拇指都插在嘴里,还委屈的鼓着眼睛。秦单凤的手机在追逐小胖子时跑丢了,现在她也就只有点力气拿自己开刀,在狭窄昏聩的小阁楼里滚几下,还要想办法克制瘾,无法逃离,她心道,你们快来吧,我要挺不住了。
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只白布娃娃,惨白的布料以土黄的生了绿苔的胶合板为背景,那只布娃娃脸上的纽扣上的扣眼模糊了,看不到钉扣子的线,就像是两只大大的黑色的会转动的眼睛,那眼睛像漩涡,可以吞噬人的灵魂,秦单凤知道自己意识开始模糊,待自己的意识完全没有了时,也许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完全受这只巫蛊娃娃的主人操控,秦单凤的掌心贴住了匕首把,心道,臭屁屁,我保护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正打算把匕首拍进胸脯一了百了,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从缝隙中飞进阁楼,是淡蓝色的,然后又是一只……秦单凤拔出匕首大喊了一声:“大舅,快来救我,我要吃了小胖子了,大舅我在这里……”嗜血的欲望蒙蔽了她的本性,鲜血染红了她的视线,她伸手去抓那只小肥羊,小肥羊在狭窄的小阁楼里乱窜逃命,尖叫着救命,阁楼的通道的胶合板被掰掉了一块,一个脑袋探了上来……秦单凤是在一张床上醒来,是趴着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四肢都被捆的紧紧地,看这种结实的程度就是李大龙的手笔,李大龙的职业是养殖外加屠宰,把牲口送他那里宰杀就是这么捆的,这张床是张铁军的床,床单已经没了,只有一张褥子,身体有些麻木,脖颈处有抚摸的感觉,身边还坐着一个人,秦单凤说道:“谢谢大舅,我现在不发疯了,可以把我松绑吗?”身边那个人淡定的说:“是我。”秦单凤问候道:“弟弟好啊,大舅呢?”李不一说:“带着小胖子出去吃东西了。”秦单凤说:“你快去找他回来,小胖子不太正常,一定要看好了。”李不一说:“他知道,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