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死不了的怪物 (第2/2页)
我惊惧的发现她白皙的手腕上又裂开了一个小口子,紧接着脖子上也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接着细如丝,密如鱼鳞的小口子遍布她的肌肤,我佯装没有注意到,但是很担心,秦单凤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说道:“嗯。我们往哪走?”秦单凤说:“往哪里都行,边界被打开了,哪里都有出口。往哪里走,都通向一个方向。”我忍不住问道:“你疼吗?”秦单凤说:“疼得要死。但是我真的没事。”她说完这句话,密密麻麻的小口子愈合了,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我问道:“你是中毒了吗?毒素在你的血里,被凤栖梧吸走了,所以你现在没有大事,他反而有事了。”秦单凤说:“好聪明。贺兰雪在她全身的皮肤上都抹了滴翠。”我心中一寒,吐口而出:“你这是要和别人同归于尽啊!”我知道滴翠的传说,是天下万毒的始祖,神仙沾了也是死路一条。在古老的年代,雪国的高山上常年冰封,千万年积雪不化,在雪域高原上会开出碧绿的蔷薇,夕阳落山后开放,太阳初生前凋零,在荒凉的高山之上有简陋的宫殿,里面住着女祭司,她们白天时走出宫殿在雪原里四处寻找,寻找含苞待放的冰血蔷薇,人们只知道冰血蔷薇生长在雪原里,却对其余的一无所知,不知道他是喜欢阴暗的角落,还是喜欢阳光充足的地方,不知道他是喜欢寒风肆虐的凸出,还是喜欢安静的凹角,不知道它一年四季中何时会出现,不知道它多少年才会生长出一只。这种花几十年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一次只开一朵,在皑皑的白雪中,翠绿的一点,女祭司发现了花茎就会一直守候在旁边,等待着花开,花骨朵刚长出时,女祭司就把一个环形的小盘子套进去放在地上,花朵在夜晚开放,花瓣正好能搭在盘子上,朝露凝结在翠绿的花瓣上,滴落在盘子中,朝阳初生,冰血蔷薇凋零。那些凝结的朝露就是剧毒,人称滴翠。
我不明白,为什么从冰雪里生长出来的东西本身没有毒,朝露也没有毒,但是两者一结合就有毒了。雪国好几代的帝王热衷于搜集这种东西,攒了好几百年,才有那么一小瓶,还害死了好多女祭司,因为这种液体的毒性太大了,女祭司拿着瓶子回到冰血蔷薇生长的地方,把盘子里的液体倒进小瓶子,就这么一小功夫就会毒素沉积,在未来的一个月内,痛苦而死。
雪国最早并不信奉众神的,那时雪国和凤国的交界处是大祭司住的神殿,贺兰雪执掌国事时,觉得自己的臣民有些人太信奉大祭司是对自己的威胁,这个女人很狠,亲自跑到了神殿,给大祭司献了一杯酒,大祭司知道里面掺了毒,还是喝了下去,而且一点事都没有,从此以后雪国举国上下都归依了。
李家祠堂的一幅画里就记载着这个事件,贺兰雪跪倒在尘埃里,举着一杯掺了滴翠的美酒,谨献给大祭司,大祭司的手已经握住了酒杯,但是贺兰雪在犹豫,没有放手,证明那时她心中已经对众神产生了敬畏,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但是大祭司毫不犹豫,因为她确定就算是天下的极品毒物,也不会对她造成伤害。这就是所谓的女王归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