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第2/2页)
我知道这个老头是大学士,教导储君的博士,这两天没事就过来曰曰个没完,萝里吧嗦,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大道理,怒斥储君不学无术胸无大志玩物丧志不务正业,导致大权旁落,非常讨人厌,储君还说过这个博士在他小时候经常把他打得屁股开花,哭得稀里哗啦,没收他的厨具,而且还经常忤逆王妃,但是王妃还是提拔了他。其实现在想想这人真的挺好的,作为一国之君,储君确实胸无大志不务正业,但是他的王权不在自己手上跟他真没多大关系,主要是他妈基础没打好。
秦单凤笑了,仪态万方的喝光了杯中酒,眼睛如同春水般荡漾,林森很爽快的把酒喝完,他醉倒在春水般的眼波里。
总理大臣道:“苏联解体,资本主义改制的时候,才看得出来谁才是真正拥护社会主义的人,反而是那些一穷二白的老学究。从社会主义中得到了最大利益的人反而巴望着改制,因为可以明目张胆的侵吞国家资产。”储君问道:“老师把我的酒喝了,再倒一杯么?”总理大臣是:“今日就到此为止了,毕竟是国家**日。”大学士醉酒了一般,脸色血红,昭仁目光灼灼的盯着总理大臣,说道:“以你我的距离,我一只手就能要你的狗命。”总理大臣非常淡定的说:“先烈浴血奋战才得西兰境内五十年的和平,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我可不想血流成河。”说罢,手一转动,把杯中酒都泼到了地上,说道:“以飨先烈。”
大学士晃了几圈忽然扑倒在地上,脸撞到地摊上,我听到几个女人竟然笑了出来,储君说:“昭仁,老师年纪大了,还要喝这么多酒,赶紧扶他起来,别憋死了。”
总理大臣道:“好酒最醉人,好梦常不醒。”往出口走去,我吐出一口气,太好了,总算是熬过一劫,大学士杀生成仁舍生取义永垂不朽。昭仁扶起大学士,他面色如同鲜血一般红,鼻孔和眼睛流出鲜血,越流越多,滴在花色繁杂的波斯地摊上,脸上的血红渐渐地褪去,女人们看到的有些在瑟瑟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有些吓得哭了,有些惊声大叫被男伴紧紧地捂住了嘴,男人们面面相觑。昭仁抹上了大学士的双眼道:“老师,请瞑目,我绝对不会坐等着孔雀王朝覆灭。”我个人觉得他唯一能干的就是先死。
几个青年男女搭伴,鬼鬼祟祟的往门外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最心急的一个男人忽然站定了,腿像琵琶一样抖个不停,紧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直接吓哭了,门口走过一列整齐的队伍,端着枪对着门里,我做手势道:“糟了,首相也叛变了。”昭仁说:“没有,这是警察,警察是归政府管而不是归军队管。”我刚松了一口气,昭仁接着说:“近年来治安很差,警察队伍在不断的扩充,君临城有三分之一的男人是警察,警察人数占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而且比军人多。”我什么也没有再问,我心里只有一句话,我们死定了。
一个年轻人拿着喇叭在外面喊道:“皇宫已经被包围,一只猫也跑不出去,如果不想卷入斗争的人可以出来,无论曾经是否与奸妃狼狈为奸,是否鱼肉百姓,只要弃暗投明,一律既往不咎。”人群愣了一下,忽然间都往门口涌去,我也想过去,但是储君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女伴双手合十,我以为她也要跑了,但是她只是往宫廷深处走去,我觉得她是要陷自己于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比划道:“她怎么不跑?”昭仁说:“她是我姐姐,西兰国未来的王妃。”我问道:“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