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现困境 (第1/2页)
“俺老鹅的事情已经做完,先行告退!”大头鹅看到事情不妙,转身扭着屁股喊道。
“恳请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像一只正经的鹅,老实点扭着屁股跑来,千万别从天而降了!”廿木也冲着大头鹅奔跑的地方喊道。
阳光照射在手拿长枪少年的脸上,自从这少年出现,廿木没看到过他有其他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像被浆糊凝固的脸,毫无生气,如同僵尸一般。
“这位少侠,放我们一马,我们无怨无仇,就让我们过去吧。”言桡开口说道。
“少和他废话!能抓住老子的人可不多!”廿木气哼哼的说道。
少年没有说话,依然是安然的停在原地。廿木则是拉开架势,好像随时要开战一样。
“快跑!”廿木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声,接着撒开腿拼了命的往前方跑去。
廿木觉得这可能是他一生中奔跑速度最快的一次了,他像风一样略过少年的身边,像云一般穿过茂密的树木,像箭一样没有束缚的飞向远方。
就这样奔跑了一会,突然一声叫喊声响起。
“快停下!”
廿木没有受到这叫喊声的影响,飞奔的脚步没有丝毫松懈。
“用言语让我停下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本事的话,就用拳头来说话!”廿木气势磅礴的说道。
“是我,言桡!”那声音再次从后方传来。
廿木一边奔跑,一边侧着头回身望去。身后竟然只有靠着树边大口呼吸的言桡,而方青儿和少年的身影完全没有踪迹。
“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追上来?”廿木一头雾水的走到言桡身边。
言桡白了廿木一眼:“你不会真的是个笨蛋吧。”
地上散落的野果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方青儿的脚下,少年矗立在方青儿面前,和方青儿没有任何交流,就连方青儿给他讲话,他也只是微微皱皱眉头,没有任何言语。
方青儿对这少年怀有一种恐惧的抵触感,这少年既冰冷又不近人情,就像是埋在土地里生满苔藓的石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方青儿单方面无果的对峙中,廿木和言桡灰头土脸,满面尴尬从树林中木讷的走了回来。
“嘿!我们回来了。”廿木冲着少年喊道,像是冲着自己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我不管你们,你们二人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只管这名女子不能通过。”少年说道。
廿木走到方青儿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不满意的说道:“可是我们是一起的,我们必须一起走。”
廿木一边说话,一边催动障眼法。
少年几乎头也没抬,一手立起长枪冲着虚空的地方凭空一挥。
“啊!”方青儿和廿木的身影慢慢消失,方青儿的叫声从长枪尖端的位置传来,二人此时正站在枪尖的位置,身影慢慢的显现出来。廿木的额头距离枪尖的位置不过一指的距离。
少年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让廿木明白,自己绝对不是这少年的对手,他完全可以看透廿木的行踪,也就是说,自己引以为傲的障眼法是绝对不可能作用于少年的身上的。
少年对三人的任何举动都没有反应,他只盯着方青儿不让她逃走。
廿木三个人围在一起,商讨了许久,也没有商讨出能对付少年的方法。他们讨论的声音每一句都传到了少年的耳中,可少年完全没有一点举动。
方青儿去圣山的目的是为了看望自己生病的父亲,而其他两人完全没有十足的必要一定要去圣山。可是对于廿木来讲,好像除了圣山也没有其他去处。而言桡也没有十分必要的事情,从圣山方向走是去往朝廷最近便的道路。
最后三人商量的结果是,顺从少年的做法。既然逃脱不掉,那就只能顺从,而且少年的武艺超群,有他在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完全不用怀疑的保护伞。而且之前少年说过七天之后就会放过方青儿。
也就是说,三人现在的处境是可以在少年的保护下安然的,惬意的,舒适的度过七天的时间。
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方青儿十分担心父亲的病情。
言桡随身带着纸张,但没有墨水以及毛笔,就只能从树上摘下一些树叶,用枝叶的绿汁作为颜料,方青儿给父亲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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