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三) (第1/2页)
我精疲力竭,钻头一共落下了十二次。整个过程的痛苦,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大脑给彻底清空,只余下“痛苦”两个字刻在脑海里。
我连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喘息也变得微弱无力。
“你的骨骼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坚硬,你的神经反应也很不错,你的发声系统健全。”严秋原说到这停住了。
她思考着什么,半天才说:“根据你的发声音节分析,你可能具有语言系统。难道你能说话?”
严秋原的语气充满疑虑。我如果这时有力气睁开眼,一定给她一对白眼球。这女人的智力有问题。
严秋原走了,和前几次一样。我嘴里塞着海绵,品味那种熟悉的苦汁。
“我打算取一些你的肝组织。”再次听到严秋原的声音,她直接说出一句令我胆寒的话。
我没有抗议的余地,肚子上立刻有被擦拭的感觉,凉飕飕的。
严秋原下刀很快,快到我的身体来不及做出正确的反应。在我的大脑下达疼痛指令时,这已是她划开我腹部两、三秒后的事情了。
手术进展顺利,不知道严秋原切掉我多少肝藏。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已,肚皮又被她简单、粗暴地缝合起来。全程没用任何麻药,经过上次钻头的“刺骨洗礼”后,这个等级的疼痛确实不算什么。
严秋原这回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个熟练的屠夫杀猪——放血、割肉、走人。
只是她临走时,在我嘴里倒进了大量的苦汁。我不停地吞咽,但是苦汁源源不断地流进来。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严秋原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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