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算盘 (第2/2页)
福隆额越说越兴奋,禁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你想呀,你从前花上千万美元都未必能积累到的功德,现在几百万甚至几十万美元就可以做到了,你可以省下多少钱啊。这年头赚点钱可不易呀。”
福隆额的建议不能不说有些荒唐可笑,像金爵士这样的人捐款倒不是在乎捐出善款的多少,更大的作用倒是为了洗黑钱,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钱真正用在做善事上。但金爵士依然感觉到很感动,他知道福隆额的生命也许只剩下最后的三个月,但他却依然为金爵士的日后而操心。金爵士很早就失去双亲,像这样浓烈的亲情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
于是金爵士的声音便不觉有些呜咽,喉咙口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一向老奸巨猾兼铁血无情的金爵士居然热泪莹眶。
福隆额轻叹一下,擦去金爵士脸上的泪水,说:“没什么好伤心的,我在人世间多呆了一百多年,还能有幸看到我的孙子功成名就,虽然你混黑道我不太满意,但我已经知足了。”
福隆额的劝说起了反效果,不但金爵士脸上的泪水越拭越多,连托马士眼眶里也闪烁起晶莹的泪花。托马士一把搂住福隆额颤声说:“我最亲爱的兄弟,你不会这么快就死的。你还记得吗?是你砍下了老托马士的脑袋,老托马士还没为自己报仇呢,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死了呢?我不允许你死!”
福隆额强撑着扯扯嘴角,做出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笑容:“生死由命,我已经赚到了百多年的美好岁月,就是现在死了也不亏。不过可惜你的仇只能来生再让你报了……”
“你胡说什么?你不会死的!老板这么神通广大,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不是吗?”
“当然,看起来还是老托马士比较了解我的本事。”
司南牵着一只又大又丑的牧羊狗施施然地走进门,接口说。
托马士开心地咧开嘴只顾傻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金爵士走到司南面前,深深地鞠躬:“司先生,我曾经利用过你,我愿意为此向你道歉。只要你能救回……救回我爷爷的生命,金某愿意拿一切来交换。从今往后,但有您一声吩咐,金某决不敢推辞。”
托马士也想过来表忠心,被司南挥手制止:“好了,福隆额怎么说也是我的家奴,我会尽力救他的。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有把握,但总是要尽力试一试的。”
托马士一听,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对于司南的本事,他比金爵士更要了解。如果连司南也没有本事救回福隆额,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了。福隆额的想法也和托马士基本相同,如果能不死的话,实际上他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福隆额涎着脸伸着舌头讨好说:“奴才就知道主子会心疼奴才,主子不但让奴才一家团聚,还时刻想着如何治好奴才身上伤,这叫奴才实在是太感动了。只是主子您牵着这只狗干什么?难道要煮狗肉火锅吗?可这条狗看起来……会不会有什么病啊?”
的确,司南牵来的这条狗形象是难看了点。干扁的**几乎垂到了地上,身上的毛皮更是秃了好几块,就像个拉痢头一样,乍看起来倒像是个异星生物。
司南对于福隆额的提醒感到很生气:“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它可是今年英国丑狗大赛的冠军狗。”
“……主子的审美观真是与众不同啊,奴才太佩服主子了。”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司南一边抚摸着福隆额的脑袋一边“慈爱”地看着他说:“小福福啊,我虽然想到一个能让你吸收血鬼降阴性能量的好法子,可终归是第一次用,效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证。所以呢,你也必须多锻炼锻炼身体,增强你自己的体质,这样成功的机会才大呀。”
福隆额直觉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在他身上,哭丧着脸问:“可这跟这只丑狗有什么关系?”
司南诡异地笑着说:“它可是你锻炼身体的功力源哦,亲爱的小福福,我刚刚给它喂过一颗蓝色小药丸……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想被它强奸的话,你就必须跑得快一点哦……”
说话间,福隆额发现那只丑狗的双目渐渐充满了情欲的光芒,涎水一滴一滴从口里滴落,看着福隆额不安地挪动着四肢。
福隆额绝望地尖叫起来:“主子,您不能这样做!汪汪,奴才可是对您忠心一片啊。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