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 (第2/2页)
　　
　　“我也不知道哎，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这样的事情没有道理发生，而且好像并不只是你身体里面的种子发生了变化，其他的也不正常……”
　　
　　“原因呢？你总是能够有一些猜想吧？作为始作俑者，你应该是最明白其中的原因的。还是说你现在也是在撒谎，这些不会都是你早就安排好了的吧？”
　　
　　“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最早发生变化的是霍克斯家的莉莉丝，然后是托马士，接着是你，当然杜晓桐和嫣就不要算进来了，她们本来精神就不能用正常来形容。时间上面很集中，都是发生在九龙杯之后……”
　　
　　“所以你觉得是九龙杯的原因？还是你的那个小分身化作了九龙杯的一部分，出现了这样的变异？”
　　
　　“我想也是这两个原因之一，但是不能够具体的确定到底是哪一个。很多事情你和我都明白，这一直都是我们之间回避的话题，但是现在的状况似乎也已经超出了你的控制范围，所以希望你能够透露出来一些真正有用处的消息。”司南非常严肃的说道。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的讨论一个话题，就算是关乎司南存亡的九幽事件，司南也没有碰触过这个一直回避的东西，就算是司南的实力突飞猛进到快要超出自己控制能力之外的时候，乌鸦也没有感觉到这样的紧张。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我的身份？”乌鸦盯着司南的眼睛问。
　　
　　“九龙杯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只想知道这个，至于你背后的势力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合作伙伴，何况我还不觉得自己是能够轻易就被控制的角色。最关键的是我没有什么好奇心。所以只想你告诉我这个九龙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至于消息的价钱好商量，只想说我是个穷人，没有多少钱能够付给你。”
　　
　　“九龙杯原来也叫做八龙鼎。来处我不清楚，相信也没有人还能知道。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企划方案，一直进行到八龙的时候就被终止了。所以八龙鼎已经存在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至于作用，只有传说完成九龙的话，能够在鬼门关中几个重要的关卡上面得到不小的好处，具体的谁也不敢保证。而且现在的九龙鼎，最后一条小龙如果是你全部的力量都只能够勉强的算是合格，眼下你看看那个海马大小的东西，怎么看都算不上是能够达到要求的。更重要的是你的分身只是在能量层度上的，精神方面去只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类小鬼。”
　　
　　“我总是认为九龙鼎并不是传说中只需要吸纳九龙巨龙的能量就能够完成。这一点相信你也能够有所体会，你现在的精神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次，就更能够知道精神力量并不会比身体力量弱，甚至还要更强一些。所以遗漏下来你这么一大部分，实在是最大的败笔。
　　
　　“我估计也只有我会在意这些，拖沓的官僚制度总是会忽略很多真正本质的东西的，或许更重要的只是形式。”
　　
　　“那么九龙杯原本在鬼门关之外的现实世界里面就是没有任何力量的东西喽？”
　　
　　“理论上面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你也能够看出来，不管是不是由于这个现在只能算是个失败作品的原因，它已经能够在现实世界中施展不小的能量，至于是什么方面的作用就只有你这个比血祭更深程度的‘主人’自己知道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很多方面会出现差错就是了。不然你种下的种子估计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变异了。”
　　
　　“岂止是偏差？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连你这个只吃金钱的吸血鬼都被它把种子变成了情妇的暗示。这根本就是个祸害。”
　　
　　“祸害有祸害的用处，你不能够歧视！”
　　
　　“切！”
　　
　　“好了，接下来应该谈谈我的报酬的问题了。喂！你的脸色不要跟红绿灯一样，瞬间就由红变绿好不好，很晃眼哎！我说的只是透漏给你的消息的费用，至于我的初夜费，如果你想要付我也不会拒绝，当然我是不会空手套白狼的，你该得到的还是会得到的。不过要是打算包养的话，价钱就很高了。”
　　
　　“上帝，我第一次这么衷心地呼唤你，所以看在我们刚刚相识的份儿上，救救我吧！”
　　
　　“我可不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侮辱呢？”
　　
　　“算了，要钱我没有。九龙杯现在有什么样的功用还是很多人想要知道的吧？不管是你回去汇报工作也好，贩卖消息也好，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看着乌鸦难得的脸色突变，司南得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的作用就是精神力增幅，但是好像是要在精神力达到一个相当的层次才能够发挥作用。能够达到这个层次的，我现在见过的不超过十个人。所以现在我是它的主人，这句话没有错。至于能够增幅到什么程度，打个比方来说，扩大的范围相当于让一个脑瘫患者的精神力达到现在我的水准。”
　　
　　“翻倍？！你直接说不就可以了，浪费口水。你的提议不错，我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手里买消息呢，你应该感到荣幸，不过我好像把很多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哎！”
　　
　　“别！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会被你的主人分尸的。”司南看着乌鸦神色又有变化，心中更是舒服。当然很多事情还是要有个尺度的，刺探乌鸦真正的身份还是要有个限度的，毕竟逼急了很多事情都是要砸锅的。“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九龙鼎现在并不只是增幅，按照你的解释，这个半成品现在会随意扭曲原本力量的方向，我很想知道每一次我使用力量的时候，会出现多大的偏差呢？简单一点问就是这个东西到底会出现的偏差。我需要纠正多少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使用的力量能不能达到效果，现在只能说一个因素。”
　　
　　“一个因素？”
　　
　　“是的，就只有一个。”
　　
　　“什么？”
　　
　　“人品！”
　　
　　“我晕！”